「女性的權利凌駕於胎兒的權利之上,因為她已經活著或已經存在。」
這樣的說法暗示:未出生的孩子在出生前並不算活著。但這樣的主張是荒謬的。未出生的孩子在子宮中度過九個月,他們會成長、會移動、會從母體獲得營養。如果他們沒有這些活動,他們就會死亡。那麼,如果「不是生命」的話,怎麼會成長?怎麼會被滋養?怎麼會移動?又怎麼會死亡呢?
很明顯,母親與孩子兩者都是活著的。儘管尚未出生的孩子目前不靠超音波掃描就看不到,她的存在是確定而清楚的。
所以,當有人說:「已經活著或已經存在的女性,其權利高於她孩子的生存權」時,其實是在主張:不是所有人都平等——身形更大、地位更高、有更多權力的人,有權對體型更小、更脆弱、沒有聲音的人施以暴力。
「女人有選擇的權利。」
的確,女性(和男性)確實享有選擇許多事情的權利。我們可以選擇穿什麼、吃什麼、從事哪種職業,或與誰結婚。
但有些選擇永遠是不可接受的。
沒有任何人有權利傷害、奴役、偷竊或殺害另一個人。 就像我們不會接受一位莊園主人聲稱他有「選擇奴役他人的自由」 ,同樣地,也沒有哪一位女性擁有「選擇結束自己孩子生命」的權利。
「女人不應被強迫生育。」
隨著醫學證據、科學進展,以及越來越多因墮胎而受到傷害的女性分享她們的故事,支持生命的立場在輿論上逐漸獲得更多支持。這些證據揭露了墮胎的真實面貌:在生命最脆弱的階段,殘酷地終結一條獨特的人命。
墮胎本身非常殘忍,隨著越來越多人認識到它對母親和孩子都造成傷害,墮胎產業愈來愈試圖反過來抹黑支持生命的立場,將支持生命的運動描繪成壓迫女性、迫使她們生孩子的霸凌者。
這種說法是完全荒謬的。正如 care-net.org 的一篇文章所指出:如果我們把禁止毆打的法律稱為「強迫肢體約束法」,把速限規定稱為「強迫開慢速車法」 ,這樣是可笑的。 這些法律只是禁止人們做出可能傷害他人的行為。如果說反對墮胎就是「支持強迫生育」 ,那麼反對殺害嬰兒是否也等於「支持強迫當父母」呢?[1]
「墮胎對 於促進女性平等是必要的 。」
支持墮胎者常說:女性會懷孕、生育,因此難以在學業與職場上與男性競爭。在這樣扭曲的世界觀中,女性的生育能力被視為一種「缺陷」,而墮胎與阻孕則被當作這個缺陷的補救方法。
但這樣的觀念其實是在暗示:能懷孕的女性要達成平等,就要得變得像男性不能懷孕一樣,這等於是在說女性本身就是有缺陷的。
這是最惡劣的性別歧視。
這種想法也嚴重侮辱了那些一邊撫養孩子、一邊在職場、學術、藝術等領域取得卓越成就的無數女性。與其對女性說「除非你殺死你的孩子,否則你比不上男人」,我們應該說:「妳擁有孕育生命的獨特能力,也有權追逐妳的夢想,我們支持妳、肯定妳、為妳喝采。」
「經濟困難的女性需要墮胎,這樣才能擺脫貧窮、追求更美好的未來。」
對一位正面臨經濟困境的女性而言,懷孕可能會是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。但重要的是,我們要記住:雖然墮胎會終止懷孕(與終止孩子的生命),但財務問題並不會因此消失。墮胎只是表面的「貼 OK 繃式」解決方式,既不能真正解決問題,反而常常讓女性與家庭的深層掙扎更加惡化。
幸好,如今有一個愈來愈強大的懷孕支援網絡,正在幫助女性:不只是克服困難,更是充滿信心地迎接自己的孩子誕生。這些懷孕資源中心提供(或轉介)以下各項免費服務:物資協助、育兒與家長教育、心理輔導、醫療照護、住房資源、以及孕婦在懷孕期間與生產後所需的幾乎所有支持。這些計畫不僅提供短期協助,更重要的是,幫助女性與家庭獲得長期成長的力量,脫離讓她們考慮墮胎的困境,讓她們在迎接生命後反而變得更堅強,走向更有希望的未來。
搜尋當地懷孕支援中心,請造訪:OptionLine.org
Podcast:What abortion-vulnerable women really want〈面臨墮胎的脆弱女性,其實真正想要的是什麼?〉
「要信任女性。墮胎是一個艱難的決定,女性不會輕易做出這樣的選擇。」
支持生命的立場之所以強烈譴責當今社會對墮胎的輕率接受,是因為這關乎摧毀人命的問題。但支持墮胎的一方常試圖重新詮釋這場辯論,強調:她們並非輕忽生命,他們想讓人相信,選擇墮胎的女性經過了深思熟慮,因此支持生命者應該尊重她們所作的選擇。
這樣的說法看似理性,但背後的邏輯其實存在問題:它暗示只要經過深思熟慮,一個不道德的選擇也能被視為正當的。但我們不會說:「我痛打妻子不是隨便決定的,這是我經過長時間認真思考後才下的艱難決定。」
這樣的說法顯然荒謬。事實上,蓄意且經過預謀的暴力行為,往往比一時衝動的暴力更不道德。這一點,從法律對謀殺罪的區分也可見一般:一級謀殺(預謀)比二級謀殺(非預謀)更為嚴重。
一位因驚慌失措而倉促墮胎的女性,比起明知墮胎會結束一個無辜生命卻仍然認為值得這麼做的女性,更令人同情。
再進一步說,如果墮胎不是終止一條無辜的人命,那它根本不會是什麼難做的選擇。畢竟,沒有人會在拔智齒或移除痣的問題上做艱難的道德抉擇。所以,當支持墮胎的人承認「墮胎是個艱難的議題」時,他們其實也在默默承認墮胎是在殺害一個孩子。